“那你朋友自然是受到你的威胁,”掌柜直言道,“若不然怎么会答应你的这些事情?”
慕容情轻微瞥头看着他,“我从未强迫别人,只是当时觉得好玩儿,后面要不是阿爹说我这样不合规矩,无若自然是要比你厉害很多的。”
她说的不是假话,是靠着自己特别的算命先生专门问过清楚,说他必成大器。
他还不信,但她觉得这先生算命尤其厉害,上次她连屁股都还没坐热,就算出自己的月试定然能考个好成绩,果然...
几日的月试后果然考出了个好的成绩。
他还是不信。
小时候自己还觉得是强迫他相信这些才走的,后来才知道江湖人士行走江湖,必然是飘泊无定的,久而久之,她好像就忘了。
掌柜轻拍了下她的脑袋,“大人,我是真有事要先离开。”
慕容情见他如此无礼,抬起手直指着他,“你...你当真是无礼!”
“何来无礼?”
等掌柜反问完话,慕容情是属实挑不出来什么道理,只是气得长哼好几口气,“大人...心胸当真是狭隘?”
“你狭隘!你全家都狭隘!”她直接将这话吼出来。
这一吼没想到将下面的人目光全部吸引过来。
本来底下的二虎觉得此事还需要再做商讨,但未曾想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到如此地步。
他感叹:“二龙,没想到你平日沉默寡言的,没想到将事情看得这么清楚?”
站在旁边身着蓝衣的男人静静地盯着这一切,
掌柜只是笑着从她旁边过去,直接潇洒地将手背在背后。
他小时候就是这样气慕容情的,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还能用这些话直接想着办法的大打断她,而且竟然还赢了。
官话当真是不如江湖语言来得痛快。
慕容情没追上去,她只是紧紧的握紧拳头,转头就想着这个事情到底该怎么办,但这时远见卫厚鹤已经拉开门缝正看着这眼前的情况,自然是有些没想到现下的这种情况。
“以后见到他...一定报仇!”她低声喃喃自语。
卫厚鹤深知女子露出这样的神色来说定然是生气了,他揉揉下巴后刚准备将看戏的头缩回去,哪曾想慕容情很快的就出现在他面前。
“卫少卿是想出什么办法了?”慕容情勉强恢复语气后开口问,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卫厚鹤尴尬一笑,“慕容少卿,此事若不然还是去找找吧?”
听着,慕容情只是倒吸口冷气:
“眼下情况好像暂时就只能这样了,那掌柜什么事情也不说,也只能我们到处四周看看。”
她现在要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这次的案子身上,切勿可因为某些事情而耽误眼前的这些情况。
至于花江楼的事情看来要到时候等完全解决后再去看看情况。
...
等两人出了屋子后,发现此小店的人都不见了,想着沿着这条路的情况继续下去,可没想到的是整条这条小巷子的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慕容情忍不住心里感叹:这掌柜不愧是花江楼的人,来无影去无踪,颇有一番江湖人的感觉。
只不过她现在就想知道这一切的情况。
有时候江湖人的那种感觉其实可以不用那么严重的。
她思考,“卫少卿,看来我们还是要打算朝着另外个方向走去了。”
卫厚鹤说,“那卷轴上面说什么了吗?”
刚刚那卷轴其实记住好的概率也并不很大,就相当于随意的记录下,在不了解的西市这边其实还是需要认真的寻找不同方向的答案才行,要不然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找到佩戴面具所待着的片区。
好在慕容情倒是记录了几遍,她不用打开卷轴完全暴露现在的情况。
“在北方,西市的北方在何处?”慕容情喃喃自语,最后很快地看向了不远处的方向,淡下几分神色后,“我觉得还是要找个比较熟悉西市的人才行。”
她话刚落,远见正直着的那条路看过去,有两个十分熟悉的身影朝着他们的方向跑来。
“那人…是不是老庆?”卫厚鹤都能看出那人到底是谁,“那旁边的人是…季简吗?”
卫厚鹤真的一个个都没猜错,两个人的速度几乎是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快,根本就没多想的大吼好几声后转个弯继续跑。
“还真是…”慕容情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长叹好几口气,“卫少卿,追吧。”
她是略带着有些无奈所多说了好几遍,再接着见卫厚鹤就已经步伐大满,意思已经很明显。
慕容情是后面才做的准备,所以很快地追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还没走几步路就看见刚才后面追上的那人脸上戴着所属的面罩,而且嘴上似乎是还说着听不懂的胡话。
等着这几人回过头的时候,两人已经从他们停下的后面换了个位置继续装着没有事情的样子往前走。
也不知道季简还有老庆去了哪儿,反正这里面的人群比较少,根本就没发现这两人的身影到底在何处,反而是十分安静。
这里的人似乎是并没有受到刚才那些事情的干扰,他们还在继续吆喝。
“看这情况我们应该去了另外个地盘。”卫厚鹤猜道。
他瞥了眼这边街上面罩的样子,的确是有所不同,这边街道的排序更为整洁,而且脸上佩戴的面罩就像只纯白的狐狸晕上了些粉色,这些粉色就像是某种点缀一样。
慕容情还没来得及回到卫厚鹤的话,只是扫视四周,这边的胭脂花粉比较多,看来与女子的关系联系极大,所以这边区的守护者可能就是名极其妖艳爱美的女子。
她这时在一片废墟中听到了某些咳嗽的声音,越听感觉不对劲,但很快就从声音中察觉到两人到底是谁。
从卫厚鹤的后面很快划过,朝着废墟的方向走去,很快的就看见季简和老庆躲在后面,两人还在庆幸没有出什么事情的时候见到有人靠近。老庆第一时间很快回过神来,幸好没有提前出手,要不然直接一手冲上慕容情。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慕容情回过头见卫厚鹤回来,所以很快的又将头转回来看向两人,“为什么会被人追?”
季简和老庆一起对着她作揖,老庆慢悠悠的先开了口:“少卿大人,我…是我不小心将东西碰到地上,那些胡人就上来追我们…”
“撞碎了什么东西?”慕容情揉揉下巴,笑着开口。
季简回答,“一个香炉,整个香炉很好看,而且这其中绝对是有坑,我根本就从未触碰过,没想到就落在地面上直接摔坏了!”
他自然觉得事情奇怪,本想着多说几句,没曾想这些胡人直接就冲上来,一点情况也不说,反正就追他们,还跑了不久。
季简自己心里想:这些人还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奇诡,早知道就不专门去看这些东西了,最后还别被这些人直接追杀,最后一点好处都没有。
“是这个香炉?”卫厚鹤将放在大衣袖里面的香炉拿出来,“为何会频频出现这香炉?”
“就是这个!”老庆淡然神色,“不过…这东西少卿大人们你们怎么也会有啊?”
卫厚鹤倒是好心情,竟然这么快就把事情全部说了遍,不过并未将慕容情的那小的事情说出来,所以提出来这些事情的时候慕容情有些慌张,所以揉揉额头后咳嗽声。
“你们二人还是先去附近找一些东西将自己给收拾下。”
“收拾下…再去找孙苞和珠儿。”
现在这情况的确不能让两个人再怎么这样原模原样的在这个西市里面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