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洗衣房的那一番谈话后,吉尔就没再见过某种异样的眼神,似乎每个佣人对他的态度都好了起来。
一切都好,除了他自己。
他就像上瘾了一样,每天晚上都想要查德狠狠占有他,明明身体始终疼得要死,可偏想要。
他在床上乱蹭,用自己的手指做代替,微张着嘴喘息仿佛真有人在上他似的……狼狈的模样被查德撞见了不止一两次。
好在查德并不嫌弃他这如发情动物般的姿态,一次又一次的剥去外衣满足他的需求。
每天晚上都是,每天晚上都是。
可……
吉尔紧攥睡裤,暗暗咬牙,使自己瞧着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怎么大中午的吃着吃着饭就想要了?
可能是他半天不见动弹,引起了查德注意。
“不合胃口?”查德问。
吉尔摇摇头,他想但又不能现在起身离开,睡裤的料子很薄,只要他站起就能让人清清楚楚看到,很明显,更何况他的座位离查德很近,只有桌子的拐角隔在他们之间。
不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椅子搬到这个位置上的,如果早知道有此刻的情景,他肯定把这椅子盯得死死的,死都不能让它往查德那边移动半分。
“怎么了?”
查德一手落在他大腿上,一股电流直冲脑顶,吉尔当即打了个哆嗦。
炙热的掌温透过薄布将吉尔紧绷的肌肉包裹,身体的渴望又加深了几分,呼吸声带着明显的压抑,他从心中竭力乞求这只手快点离开。
可并不随人意,也或许是他的错觉,查德的手轻微地在他腿上蹭了起来,一下,两下……
他真的受不了了!
必须把这手拿开。
吉尔一把将那只扰人心的手按住,查德显然一愣。
沉默半晌,条条细骨在冒着冷汗的软掌下感受分明。
吉尔低头看了看与他相触的手背,没被遮盖住的地方青筋突起,很是好看,他转而将掌下的手握住,说出的是:
“请再帮帮我……”
突然,掌下一空,查德轻易地把手抽出,毫无征兆地拍在吉尔的兴奋点上,“又想了啊。”
吉尔在惊吓中缓过神,顶着涨红的脸,小声说:“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会这样。”吉尔自己也焦急得很,委屈得要死,泪水不由在眼眶打转,鼻翼微微翕动着,“我真的不知道……控制不住……真的控制不住……”
“没事的,没事的。”查德像安慰似的轻轻捏了两下他的兴奋点,“这不有我在呢么?会帮你的。”
吉尔边轻声抽泣,边乖巧地点头。
“起来。”
吉尔听话地从椅子上起身。
“脱裤子吧。”
“?”
纵使很想,但这回吉尔并没有照做,他谨慎地看了一圈周围,重新望着查德,疑惑问:“在、在这儿?”
“嗯。”查德点头表示肯定。
“会被其他人看到的。”吉尔蹙眉低声说出自己的担忧。
“放心,不会。”查德解释,“今天他们休息,全都不在。”
吉尔没有吭声,仿佛默认了可以。
紧接着,查德轻笑一声,反问:“怎么?你感觉我会做出那害你的事?”
“没、没有。”吉尔慌忙脱下睡裤证明自己信任。
查德目光扫过还带着他齿痕的双腿,对吉尔微微一笑,表示并不介意,然后向着桌面抬了抬下巴。
吉尔立刻明白,将桌子收拾出一块地方,双手扶着桌边,弯腰趴下。
腰部及以下的景象一览无余地暴露在身后人眼里,一片还未曾消退的痕迹如同在热情邀请。
这次查德并不像平日里那样温和,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的重。
吉尔哭叫的声音打着旋,断断续续喊着“主人”,更加诱惑。
查德突然捏住他的下颌,转过他的头,把呜呜咽咽的声音堵住。
深吻过后,查德舔了下吉尔通红湿漉的唇角,“还疼吗?”
问着,又加重了两下动作。
“啊!疼……主人……轻、轻点。”吉尔全身哆嗦着说。
“好。”查德俯身贴在他的后背,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故意将热气喷洒在人家耳边,“那别叫主人,叫查德听听。”
吉尔微愣,直到身上又加重了力度,他才连忙喊着:“轻点查德……轻点查德……”
终于动作轻了。
一顿较为享受的缠绵过后,吉尔瘫软地趴在桌面,宛若被人糟践过的残羹剩饭,原本紧抓着桌边的手也卸了劲,自然垂落而下,悬空微晃。
一下……两下……
两条岔开的腿不停打着颤,就像谁还在干他一样。
美味的饭菜,就算吃饱了也让人还想再尝两口。
查德倒了杯水递到吉尔嘴边,“累了吧?”
嗓子干哑,吉尔只勉强“嗯”了一声,然后赶紧将嘴边的水饮下。
查德放下杯子,从背后把人抱住,说:“那坐着做?”
“做不——”
吉尔刚想说“做不了了”,但身体又突然想要起来,也许是查德在有意无意地挑逗的原因。
吉尔咽下嘴里的津液,犹犹豫豫点了下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