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不生气,只是跟着一笑,下一秒通过暗门很快通过楼梯进入最真实的密道。
慕容情这几日进密道的时间实在是有些太多,导致见到密道就有种害怕,万一又有什么专门出现那种很奇怪的人或者是个很奇怪的其他东西出现。
她紧紧地跟在掌柜后面,越往前走就感觉到有阵月光照射进来,外面的的亮光有种阴冷且说不出来的凌冽。
一出去的那瞬间就听到了河水拍打石头的声音,很大很响,也足够让人感觉到一种安静,刚进来的时候,天色差不多快黑下来,刚才一出门整个天空都无比灰暗,但现在月亮出现,夹杂在乌云下。
不远处的河面上有群台楼阁,层层叠叠的山脉将这些群台楼阁半遮,犹如琵琶半遮面,令人十分壮观,周边的山水和这群台楼阁相互映衬。
月亮光照射在这些上面显得格外雄伟壮观,难以很快的离开目光。
慕容情的碎发随风飘动,见着不远处有一艘船正慢悠悠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过来,摆渡此船的是个老伯,老伯靠近岸边之后稳定住船身:
“掌柜!你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掌柜笑,“王伯,今日我带新朋友上花江楼,说是有些事情要办,刚刚二虎说有人在花江楼闹事?”
王伯解释,“二虎说是这个人满身伤痕,说...和大嫂有关系?”
“大嫂?”掌柜的脸色有些差,“谁说的?”
他略有些不安的舔了舔嘴唇看向慕容情。
慕容情皱眉:怎么说的是自己?
她其实一瞬间觉得此事不对劲:这掌柜怎么知道他是女身?
掌柜现在不知道该从什么方向开始解释这些事情,他只是无奈摊手,指了指自己后很快的摆手---意思就是“此事不是我说的”。
她不信。
这么冒犯之事怎么能直接说出来?而且更别说要是被别人听见了又该怎么办?
种种迹象表明此事不该这样如此!
王伯扫视二人,“掌柜,此事不是我说的...是二虎说的。”
他鞠躬立马解释原因,最后忍不住的倒吸口冷气,“我...”
掌柜略有些心虚,“无碍,无碍,先送我们过去。”
王伯听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急忙“诶诶诶”好几声,再接着就先让掌柜上船。
他本打算用手做支撑让慕容情也上来,但她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先是鞠一躬,随意一踏就上了船,倒是离着掌柜的方向不远处坐下。
王伯上船立马用船桨靠着岸边的方向支撑下,紧接着就划船慢悠悠的朝着花江楼的方向过去。
慕容情抬起头看着花江楼之处,从未想到今日还真有机会踏进这个地方,她其实从小还真想来这地方玩儿,无可奈何自己阿爹不允许,所以一直都在岸边看着此地,有时候直到宵禁时间才回去。
她长大些后从江府搬出来,才知道这花江楼换了主人,现在只要令牌就能进入,而且里面建设了不少好玩的东西。
虽然大了,还是喜欢来此地。
小时候的那些想法总有天会完成的。
她也会和小时候那个所谓的江湖小子见上一面吧?
可是...
毕竟...
她脑袋有点乱,支撑着脑袋就不自觉的掌柜对上眼睛,而掌柜此时正在灰溜溜的盯着她,见着她看自己后立马回过头后看向其他地方。
冥冥之中的预感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掌柜很熟悉,她想着很快站起来,掌柜见她这样站起来后很快的伸出手拽住她的手腕,接着轻微一拽后就落在了他的旁边。
她呼吸稍微有些乱,不过还是很快的坐到她旁边。
“不用叫我大人了,我想想...换个名称...”
顿了顿,她很快回过神来,“叫我阿温。”
“阿温听着就温柔。”
掌柜应了她的话,“就叫你阿温。”
“掌柜万不可把我的这名字暴露,若要是我以后还要用这个称号做事情这又该是如何呢?”
掌柜还是很快答应下来,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其他动作。
慕容情:“掌柜答应我这么快?”
掌柜:“我就当作你是我的朋友,毕竟我都带你进入花江楼,戴上了我们花江楼独有的配饰。”
她听着掌柜这样说,好奇问,“是不是掌柜觉得我熟悉?”
“何来的熟悉?”掌柜压低眸子看她,“互相帮忙就算是朋友了,在江湖上就是如此。”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哦?你懂?”
“至少吧,我觉得不一定帮助你的人会是你的朋友,”慕容情对着他笑,“万一我哪天背后给你一刀又怎么办?”
“那又如何,天下之大,总有我的地方。”
掌柜说着很快站起身子,“先享受现下,再想想该如何去解决自己的事情。解决事情不是一刹那就能解决的,换个心情说不定会有更有收获。”
谈话间,船已经越过一座高挺的石窟,从一扇巨大的石门中间穿过后就看见了岸边,这岸边旁边停着不少的船,这些船停着井井有序,还有不少的正从船上下去。
掌柜此时也从后面站起来,他回过头看了眼王伯,王伯将船靠在岸边撑好。
慕容情先下了船,她刚踏出去一步,掌柜很叫住她,说走这边就好,走大门略微有些显眼。她很快的点头,觉得说的没错,而且有掌柜现下的引荐,走后门自然而然是没错的。
她点头:“听话事人的。”
其实她觉得按照掌柜现在的样子也应该是不会骗自己的吧?
掌柜带着她又绕过一大团的石头,海水恢复到一片平静的状态下,再接着一扇木门出现在眼前,从这边看向里面,发现里面 一副素朴简雅的样子,但有不少的亭台楼阁。
温柔的灯光很快照射在他们身上,她一步踏过去后掌柜也很快踏过门槛,她看看四周,这地方应该就是私院。
“嗯?这地方倒是不错…”慕容情笑着揉揉下巴,“但不过不会很单调吗?”
掌柜问,“为何会觉得单调?”
顿了顿,继续说,“自然而然还有更好玩的地方,这地方只不过是其中一小部分罢了。”
慕容情轻微“哦”声,不远处的高塔楼灯笼发噶出红色的光芒。紧接着听到一阵阵吆喝声,不远处,一身着红色翻领袍,只单穿左袖,内搭玄色银丝锦半臂,腰间系着蹀躞带,上面挂着的东西不很多,就一把翠绿小刀。
“掌柜的,你终于回来了!”那人满脸哭泣的泪水,直直的朝着掌柜跑过来,直接掠过慕容情,上手就抱住了掌柜,“那人我处理不动,要不然我也不会用特别的方式给你送信。”
掌柜略嫌弃的推开他,“此人交给阿温就好。”
“为何要这样和我说?”慕容情觉得奇怪,转头想起所说的那些话后很快回过神来,“难不成是…”
“行…我明白了,”那人将眼泪收回去,他抬起头看着掌柜,“不过那人呢我把他请在了宴客厅,他这人废话还有些多,所以我把他敲晕了。”
掌柜问,“确定只是敲晕了?”
那人十分快的点了点头,忍不住啧声,“我做事,你难道不会放心吗?”
肯定不会放心啊!
掌柜最知道自己的兄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若要不是按照以前的那些事情所来对付眼前这些事情的话可能就是将那个人置于死地。
“行了,我们先不讲这些事情,”掌柜道,“阿温,我带你去宴会厅看看情况。”
慕容情点头。
那人默默的跟在后面,他小声问掌柜:“老侠,你确定把大嫂带进来的呢?”
“不要听二龙二虎乱说话,在胡乱说话我就把你们全部挂在房檐上。”掌柜先看了眼后面,后才压住身子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