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刚要坐起就被按住,视线往下移去,他连忙求道:“不、不要。我真的不行了,不能再做了。”
他真没想到接送员还会这样。
正蠢蠢欲动的那个笑道:“六个人都没事,再多我这一个又能怎么个不行法?”
“啊!疼……”吉尔吃痛喊出声来,泪水从眼底挤出,“别这样,求求你……停、停下。”
然而他的拒绝依旧没有被理睬。
另一个接送员也加入了,吉尔竭尽最后的力气做挣扎,直到啪的一声,一巴掌落下,吉尔被扇偏了头。
接送员使劲捏住吉尔的脸,强迫他张开嘴,“别不识抬举!”
最终他们如愿以偿了。
过后那俩接送员重新将吉尔裹入毛毯,车子仿若无事地嗡嗡启动,开回埃伦之所。
对于方才的事他们满意至极,于是大发慈悲地亲自将吉尔送回住处,临走还放下几瓶好药。
3982和4130刚准备好热水和药,吉尔就起身要下床。
“你干什么?快躺好。”3982赶紧上前将人扶住。
“我要去洗澡。”吉尔的声音不仅微弱还沙哑得厉害。
“那也要和我平常一样,先凑合擦擦身子,把药吃了抹了,等好些后再去啊。”3982继续劝道。
吉尔没有再应话,面无表情地扶着周围的物件往浴室走去。
4130从未见过他这个伙伴如此模样,心中难免忐忑不安,犹豫片刻快步上前搀住,愧疚开口:“对不起……你今天是因为替我去才……”
“是我主动请缨,不怨你。”吉尔拍了拍挽着自己胳膊的一只手。
4130将人送进浴室,放出洗澡水,热水哗啦啦地从花洒里涌出,他伸手试了试水温,轻声叮嘱:“地上滑,小心些。”
吉尔扶着旁边的架子点头回应,4130也就转身出去了。
门一关,吉尔伸出一只手将闸开到最大,水自上而下急促地拍打着瓷砖。
对面的照身镜已经盖上了层层水雾,在这狭小的浴室里一伸手就能碰到。他擦去雾气,镜子里映照出他那乱糟糟的身体。
真是……
真是……
真是讨厌死了。
吉尔抬起黏糊的手,洗澡水冲打着掌心,水柱从张开的指缝泻下,带走满手的泥泞。
两只手最后洗得没了原本的肉色,甚至搓得发红了,才算罢休。
接着,吉尔走到花洒正下面,仰头灌了满嘴的水,咕噜咕噜漱着,吐出。来回几次后,他小心蹲下,两指伸入口中,几乎要到嗓子眼,他逼自己犯呕,好把那些脏东西吐出。
许久,除了几口唾液,什么也没出来。
“烦死了……”
“烦死了!”
吉尔嘟囔着,蹲在浴室的地板上,咬着胳膊埋头哭了许久。
……
浴室门一响,4130立刻上前扶住裹着浴巾出来的人。
他搀着吉尔回到床上,又递来已经晾温的水和内服的药,看吉尔吃下,然后打开抹身子的特效药,拿着棉签就要去蘸取,却被一把按住。
“我自己来吧。”吉尔接过药膏放在床上。
4130呆呆站了片刻,便退到旁边凳子前坐下。
吉尔后背盖着被子,面朝着墙,棉签或手指带着药膏的凉意抚过受摧残的伤处。
屋里安静许久,就连嘴巴厉害的3982都没有吭声,直到全身抹完药,吉尔转身要躺下,身体各处一齐发痛,令他不由倒吸了口凉气,3982才似关心地开口道:“还疼吧?”
“嗯。”吉尔点头。
“第一次都这样,你这还一下子就六个人,往后身体适应了就好了,都这么过来的。”3982走过来,手有意无意地隔着被子落在吉尔腰上,轻轻揉按,“不过你身体也是挺结实,这都能下床动弹。”
吉尔笑着自嘲说:“可不嘛,咱生下来就是干这个的。”
气氛稍有解冻,4130连忙搭话道:“还好明天你就可以休养了。你就别下床了,有什么需要招呼我伺候就行。”
“嗯。”吉尔微笑点头。
“你带回来的这天鹅绒毯倒是个好东西。”3982摸了摸堆到床角的毯子上还算干净的一角。
吉尔爽快道:“你喜欢就去洗了,给你了。”
“给我?好啊,到时别反悔管我要就行。”
“说给你就是给你,我往回要什么?”别说往回要,吉尔是一眼都不想多看。
他们给吉尔留的饭,吉尔一口也没心去吃。不是说不饿,这么长时间,还连哭带喊的,早就饥肠辘辘,只是夹起的饭菜一送到嘴边,他就不由想到那些不堪的画面,吃过、吞咽过的那些脏物……直犯恶心,顿时就没了胃口。
夜里灭了灯,吉尔迟迟没有成功入睡,泪水接连不断的从眼底涌出,他也控制不住,就是想哭。
哭什么……
还控制不住……
我困了,想睡觉……
鼻翼微微翕动,泪水流得更加厉害,他一把将头蒙进被里,凭着月光隐约可以看见那轻颤的被盖。
第二日,吉尔就在床上躺了一上午,4130伺候的是面面俱到。
就在下午两点二十分左右,房门敲响。
4130跑去开门,脸色瞬间难看,还是昨天那俩接送员,笔直地站在门口,体型颇大,仿佛一拳头就能把他打死。
“你们来做什么?”4130不解道,“昨天教长没交代我们屋里有要去侍奉的啊。”
“是贵主们临时点名要4129。”接送员如实回答。
4130拧起眉,“他不才侍奉完?身子还没养好呢!”
“这我们不清楚,只是按命令办事。”接送员说着就要往里走进。
4130伸手拦在他们身前,“因为昨天折磨得太厉害,4129病了,让我替他去吧。”
折磨的程度这两个当然清楚,甚至还给加重了些,但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接送员毫无波澜地说:“贵主有过吩咐,点他就是他,就算病得只剩一口气,我们也得照样把人送过去。”
他们一手将4130推开,径直来到吉尔床前,接着就要把人架起。
“不用。”吉尔抽回自己的胳膊,淡淡道,“我自己能走。”
下了床,他又对接送员说:“你们等一会儿,容我换个衣服。”
指令太过临时,并没人给送专门侍奉用的衣服,吉尔从自己衣柜里翻找着,扯扯这件,拉拉那件,最后拿出一件白毛衣和一条蓝牛仔裤。
“你穿这个去?”3982倚着柜门,“里面不是挺热的么?”
“嗯。”吉尔低头看着手中的毛衣,唇角竟然离奇地露出一丝微笑,解释说,“这个不好撕。”
让人按在地上,衣服一块又一块的被撕下,那种恐惧他不想再面对了。
他不想再听到撕拉声在他耳边响起了。
反正无论反抗与否最后也是光着身子,还不如自己将衣服完整褪去。
……
同昨日一样,走出地下来到了地面,吉尔也仍旧抬头望了眼天,飘着的那大朵大朵的云,真是洁白又自在。
他坐到后座,车子缓缓启动。
昨夜干过他的那两个时不时从镜子里瞅瞅他,透着色欲的目光并不避及,只是谁也没说话。
“看什么?”吉尔率先开口,“不会打算现在就找个地方停车对我动手吧?”他脸上不带任何笑意,说出的话却充满调笑。
“那不能。”开着车的接送员说,“贵主们还要用呢,怎么也得等接你回来的时候。”
吉尔捏起的拳头微微攥住牛仔裤边,问:“这回要我侍奉的是几个?”
开车的接送员回道:“能让你出来,当然还是昨个儿那六位。”
攥着裤边的拳头不觉更紧了些。
“刚尝完鲜,今天又点你,想是你伺候得挺好,让他们大为满意啦。”接送员继续说着,“你再卖卖力,说不定就被其中哪位贵主瞧上,把你选做他的专宠,这样你只侍奉这一个人就行了。”
“不过还是算了。”他从后视镜里瞥了吉尔一眼,嘴角带笑说,“要是这样,我哥俩就碰不到你了,我们还是挺喜欢你的。”
吉尔淡淡反问:“喜欢?喜欢我的某个地方吧?”
那个接送员哼笑一声,“那倒不止,我们喜欢的是你整副身子。”
吉尔也陪着从嘴里发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