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伤口同时,他们没发现刚才有血的那地方似乎是又出现了一只骨头手,这只手的周边有沙粒。
紧接着有更多的骨手出现,密密麻麻的根本数不清楚,
它们出现似乎是并不是巧合,那些骨头手快速围绕在刚刚那几滴血的旁边。
此时车内中,裴烬已经完全的处理好凌妤的伤口,凌妤看着处理好的伤口稍微动动后很快对他说句“谢谢”。
“没想到来深入沙漠第一次这么狼狈。”她大动好几下发现不影响行动。
陈默坐在后面,越觉得毛骨悚然越想探头问:
“我们现在怎么办?如果真的逃不出去怎么办?”
凌妤紧皱眉头,“我们现在肯定要在夜幕降临之前离开这段地方,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东西困住我们。”
裴烬收拾东西,“出去四周我们看看情况,将东西带好一定要保护自己。”
现在这个时候不能选择坐以待毙,身边的坐以待毙的结果说不定就真的会一直被困在这里。
她再次活动下筋骨后就将放在自己包里的刀拽出来,几乎都是同样做好了准备,同一时间三人从不同的车门下去。
...
四周看着一片荒芜,凌妤看着四周,最后落在自己刚才站的位置,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地里活跃过。
刚刚自己滴落在沙地里的血迹就像是被完全吞噬一样根本没有踪迹。
短短时间内,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她在想地底下那些东西为什么会对自己的血感兴趣。
但想来想去好像得不到像样答案,只觉得脑袋有点疼。
“我们一起在四周逛逛,说不定找到破绽。”裴烬又从车窗伸进去,取出一块折叠成一团的小旗子。
话语间,他都已经将旗子插进沙地里。
鲜艳的旗帜在风沙中算能确定方向,的确能让他们的心里能有一种说不定的安心。
凌妤说,“我们不能分开,特殊时期一定要跟紧人。”
陈默点头,“你们指哪儿我打哪儿。”
他紧拽着自己的这把刀,语气说的坚决但抓刀止不住颤抖的手暴露他只是个新兵蛋子。
“我不拖后腿!”顿了顿,他又补充句。
陈默觉得自己就是看着傻,但其实动起手来能力还不错,只是这些事情超乎想象的情况下有些难以捉摸。
“导游先生,我们现在走哪儿?”她挑眉仰起头看向裴烬。
裴烬朝着刚才他觉得不对劲方向走去,最后停在一块石头面前,正就离着那条大道不远处的地方。
这块石头在凌妤眼中算个棱模两可还没有开发的石头,她觉得这一路差不多都是这种,分辨方面也蛮困难。
想着,她揉揉脑袋,学着裴烬的样子往前去看这个石头到底有什么问题,再看不出什么的情况下往后退了步。
退后几步看也没什么奇怪的地,这时她眼神随意一瞥,很快在石头的沙地下面发现奇怪的地方。
石头下面有一层空气。
空气的说法不太明确,就相当于是有什么东西挡着沙地,像是根本就不属于这地方。
她不多想就上前对着石头来脚,有轻微晃动,但这种晃动程度并不多。
“你试试?”她看裴烬一脸茫然,自己反而像那种盛情邀请样让他来一脚。
他刚刚看过情况,所以加重力气的上前推一把。
但推一把的力气和踢一脚力气差不多。
“整个空间会不会是虚拟的?就像电影里面演的一样?其实我们早就进入另外个世界?”站在旁边的陈默神秘兮兮说,“除了这个我还真想不起来另外的答案。”
凌妤点头:“那我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属实最近发生最奇怪的事情就是那只手忽然出来咬她一口,那血迹似乎是在沙地上消失被抹除。
裴烬想着皱眉,“如果是刚才那个时候的话时间不对,而且这种情况下似乎是也不可能...”
停顿半秒后他恍惚问,“那血呢?”
凌妤说:“被沙漠吞噬,连尸体都找不到。”
“但如果真的是凌小姐血迹引起我们进入另外个世界的话,那这血迹被沙漠吞噬的概率可能没有地底下那些东西厉害。”
陈默又说到点上,沙漠里来说最有能力的还是地底下那些东西,却最主要的是这个东西还真是有说不出来的邪性。
他往前走几步,心里一直在想着不能脱离队伍,万一一阵狂风划过就留下他一个人肯定不行。
“那我们再试试。”凌妤手中刀出鞘。
裴烬拦住,“是不是速度太快了?”
凌妤抬眼看他:“想到解决办法就应该解决。”
果断才能解决问题。
想了想,她说,“地面上不安全,还是站在高处好,说不定那些东西抓不到人,也不会让人在沙地里长眠。”
这地方长眠肯定要比在乡间田野随便找个地方埋还恐怖,陈默胡思乱想中还是登上这边的小平台上去。
他上去先占了个好位置,随又伸出手拽着裴烬上来。
“上来!”
裴烬借力上来,再伸出手将凌妤拽上石头。
他的力气很大,凌妤几乎是朝着他的方向靠去。
两人现在的距离很近。
好在是两人之间隔着一刀的距离,那刀在她手上往外撇,她见裴烬尽全力的和她隔开一小段距离,笑着:
“抱歉,裴先生,我应该先将刀收起来的。”
裴烬将她松开,“没事,情况紧急。”
情况紧急现在包括两种,一就是刀,二就是两人现在的距离;差点就说男女授受不亲这种话。
不过,凌妤倒不在意这些,她只是用刀在拇指上割开一小段,血从她的皮肤划过,最后落在沙地上。
她速度很快,将刀收回的同时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手帕包扎,尽量不浪费自己的血。
连眼睛都还没有看向地面都能感觉到有股巨大的风力从她的四周快速飞过,接着沙地里忽然窜出不少的骨手。
没见到这样的场景的人估计根本猜测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原因,眼见为实估计也觉得奇特。
陈默一句“卧槽”,他本来是架在上面,现在想尽办法的将腿缩回来,再地下一阵混乱中两只腿并在一起,但还是蜷缩着。
“这什么情况?”他声音有点抖。
这些骨手在抢夺血的时候根本不顾旁边手的安全性,反正抢到就是赚到。
凌妤紧皱眉头看着眼前情况,她也有种想要惊呼的状况,但很快被场景给吓到说不出来。
有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感觉,但又附带着某种争斗,像社会残酷的竞争。
能看到血被一个看着精壮骨头所吸收,从体型上看占优势,而这手看着打不过就回到地里。
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结束。
可在三个人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这些人...不对,骨头手为什么这么痴迷于血?”陈默不再沉默,反是大胆问句。
估计是看着这些东西已经没什么威胁的情况下才问的。
其余两人一副“不知道”的情况看向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