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还是贴心的给她打开全部打开车门,凌妤坐进去,她将外面套着的外套放下来。
此时陈默笑着跑过来:“我无线电已经放在车上了。”
裴烬点头,“我走最前面,如果说有问题的情况下我会和无线电尽量地说明当前情况。”
陈默也连忙点头,毕竟最前面有个厉害的导游挡着前面的危险也算是不错,至少他这种关键时刻能跑。
他跑的同时就会想想找谁帮忙一起找自己的女朋友。
裴烬想着又说,“如果见到时间不对也可以跑。”
他再次点头。
“行,反正大概暂时就是这样的情况。”
一时间,裴烬也只能暂时给出这答案。
…
车朝着另外个方向过去,凌妤将整个身子都放在了椅子上,侧头看裴烬。
她说:“裴先生你不用担心我对你的看法,反正我虽然说对这些妖怪之类的事情感兴趣,但既然这些人跟着你说不定他们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个事情了。”
裴烬盯着前方,“你怎么知道他们会知道?”
凌妤见他有兴趣便很快解释:“这老人身上有常见的占卜东西,而且这人来历不明。”
裴烬能注意到这个事情,只不过来说他的确没有往那个方面去想。
***
他和这个老人的女儿在沙漠里聊过天,女儿和他聊的事情都是有关于沙漠的事情。
但唯独说到最后的时候勾带了有关于沙漠的另外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应该就是和“日不陨落”这件事情有关。
她说的话也很令人深思。
“裴导游,你以后会认识个人。”
“什么人?”
“一个让你永远不会忘记的人。”
这段对话很吸引裴烬的目光,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出现了奇怪的事情,大片的沙土疯狂在空中飞逝。
再接着就出现了死亡。
他活下来。
***
记忆戛然而止,裴烬继续开口:“说不定是他们很相信这一类事情,所以我没问过。”
凌妤笑,“是裴先生不愿意去了解这些事情吧?”
裴烬摇头,“国外有不少这样的事情很令人怀疑,所以说并不是我不相信,是我不想多去询问这些,生死都有因果。”
他开车的速度从离开村子后开始变快,像是在不想多说这些事情,凌妤也没提后面的事情,觉得自己点到为止就好。
今天沙漠里的人很多,所以一辆辆车发出的声音都能吸引凌妤目标,她靠在窗边看去:
大部分不是朋友陪着来就是一家人一起来玩儿,单独来玩的很少,应该很怕人在这里出事。
她支撑脑袋,见眸子里的人群越来越少,越来越分散,最后连车都看不见。
忽然,她想起那块骨头:“对了,那块骨头呢?”
裴烬:“放在后车厢,这东西生命力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顽强,还在动。”
还在动?
她也没想到。
这东西脱离主体竟然真的能活下来?那手臂会不会长出来?
她忽然对这些事情好奇不少。
“说不定这东西能带我们找到什么,万一和它自己本人有那种纯有的心灵感应呢?”
凌妤猜的,而且这种也说不准,一般电视剧里面这样演的可能更大。
反正说到底都有可能。
...
也不知道往沙漠深处开了多久,裴烬不自觉的放下速度,他总觉得不对劲。
四周的场景虽然差不多,但裴烬本来就在沙漠里面待这么久能看出他们已经绕着这条路走了好几遍。
就跟鬼打墙的感觉差不多!
裴烬拉开无线电:“陈默,我们将车停在旁边。”
“好,收到。”
“怎么了?”
“这地方不对劲。”他将车一转停到了不远处方向。
凌妤也不敏感这些,一时间也不知道这地方到底哪儿不对劲,她只是瞥看外面的景色只是觉得单调无味。
没想到这里面门道这么深。
陈默已经走到他们车门前,他紧张地不停吞唾沫,“这...发生了什么事情?”
裴烬没有过多解释,“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在一个地方一直打转?”
问话刚落,陈默也不太懂这些,他在裴烬面前就跟那小鸡仔一样。
他想了个通俗名词,“鬼打墙?”
凌妤这边已经下车,她看着四周情况,没有所认为的黑影以及其他奇怪的地方。
绕车一大圈后站在陈默的旁边。
她强忍着热靠在车窗,“我看四周没什么黑影,应该没有沙漠岩尸存在。”
裴烬说,“我平常也很少来这边,如果说具体的情况下我还是不太了解,但我能确定的还是我们一直都在绕圈子。”
凌妤问,“我们现在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具体的情况还是要用具体的解决办法才行。
陈默心里直嘀咕,没想到这出发没多久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他警惕看着四周,却连一步都没踏出去。
“会不会是这村子里面本来就...”
凌妤话都没说完只听见站在旁边的陈默大叫声,她立马将注意力转到他身上。
只见陈默抬起手指着车的后面,正凌妤抬头的瞬间一只手的黑影忽然扑上来,直接抓上她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一阵刺痛,只是一瞬间就将这手甩出去,几乎是一刹那发生的事情,任何人都没察觉到。
好在,那手的速度不快,陈默一时间反应过来,他将随身携带的刀拔出来再次刺向手。
骨头脆弱,几乎是一刀刺进去就结束了它的猖狂。
凌妤看着自己被抓伤的痕迹有血迹迸出,但出血量不大,血滴从皮肤上划过直落在沙地上。
“没事儿吧,凌小姐?”陈默见东西不动后上前将刀拔出来,“幸好我出手快,要不然这手还真是厉害!”
奄奄一息的骨头似乎在沙漠的腐蚀下逐渐化成沙尘飘走。
裴烬立马将准备好的医疗箱搬出来给她包扎,陈默趁机也坐回了后座上。
其实刚才那一幕对她来说还有些意想不到,主要是觉得裴烬提出带武器的建议很好。
“抱歉,我没想到那只手会出来直接伤你。”
“没事儿,也没想到那只手真的会冲出来直接抓住我。”
她摇头表示没什么,只是见裴烬十分仔细处理伤口,她觉得不怎么疼一直咬着牙。
当然第一时间还在想那个所谓的罪魁祸首到底是为什么要忽然扑上来伤害她。
难不成觉得是她把自己抓出来想找个报仇的?这样想这手还真是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