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妤其实在想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时候定的暗号,如果按照陈默这种害怕的人来说肯定是会问清楚的。
问清楚的后果只有被发现的份儿。
在这个地方不要惹当地人肯定是最好的。
她下车,看眼骆驼后随就翻上去坐好。
那些人的神色一直都放在她的身上没有移开目光,她不也不害怕反是一眼盯回去。
这些人虽然身穿斗篷,但还是能看出有些人应该是年轻人,脸上的皱纹给出相应的答案。
想着,和他们对话的老人慢悠悠的走到骆驼前面站住,他牵着绳子,一言不发的往前走。
铃铛声继续在耳旁徘徊,凌妤听着有点困,她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的哈欠。
哈欠的作用是缓解自己的情绪,对于其余的最用来说一点也没用,土工具和现代工具相比的差距还很大。
更别说这些人的速度简直还不如直接快走呢。
...
好在,在半个小时之间很快的到了一座山面前,这边的路刚好能过一辆越野车。
她有些无聊往前一探。
柳暗花明又一村--跟村子的情况几乎差不多,出现了一座丛林,这丛林和夜不落村是有点不同。
但唯独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沙漠这边明显要明亮许多,而在丛林这边像是一点阳光都没有。
说明白就是连欣欣向荣这个词语去形容也觉得是浪费本身的含义。
她忍不住好奇问:“这地方怎么和夜不落村一样?”
带头的老人放慢脚步耐心回答,“夜不落村前置的村子就是这座,当时我们谙妮族都居住在这里。”
“谙妮族又是什么?”
她问题一个接一个。
这些人肯定会耐心回答不会拖泥带水,西自己现在的处境相当于客人的状态。
老人眯眼:“是一个很古老的族落,他们生活的地方没有太阳,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苟延残喘这么多年...”
“你们不是不能踏进沙漠的嘛?”
她很快插嘴又抛出个问题。
老人其实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要保持着恭敬地态度:
“只要有引日者我们就可以踏入沙漠。”
引日者?
凌妤不知道这个引日者具体指的是什么,却能从这个表面的意思来判断大概意思---
用来引太阳的。
那他们口中说的这个引日者就应该是自己吧?
她没想到自己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物。
但想后忽然警觉:“你们不会打算让我一直呆在这里吧?”
现在跑其实来得及。
她刚才顺手将自己包带出来,包里放着无线电,只要车没被控制的情况下裴烬还有机会带着陈默逃出去。
老人摇头:“我们请你来是为了让你帮我们一个忙。”
他很客气的说了个“请”。
这种“请”在凌妤眼里就觉得没这么慈祥,谁会这样邀请一名客人呢?
凌妤勉强笑着打开无线电,“能说说具体的吗?毕竟我被你们“邀请”来都还不知道呢?”
老人没继续说下去,只是抬眼看,“到了,我们到村子门口了。”
凌妤传不出去什么消息也只能选择先关掉无线电,她顺势也跟着抬起来头。
村子上的牌匾上面刻着“日不陨落村”,和刚才讲的传说来说根本不相同。
而且牌匾显露出很奇怪的破旧感,几乎都快耷拉到地上,但门口还是站着人在修理这些。
门口一点生机也没有,杂草丛生。
“老爹,你怎么从沙漠的方向过来的?”穿着黑色布鞋的男人跑过来,“难不成你们找到引日者了?”
话落,他不怀疑的瞥一眼从骆驼下来的凌妤,估计是见着漂亮,口水都快从嘴唇里面扑出来。
凌妤嫌弃:“你这求人的态度不太好啊,我可不想每天面对个看人就流口水的傻子。”
男人咬着牙想冲上前,但老人是个识相的人直接拽住男人的手腕不让他在闹事。
“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们安排好的屋子,你们刚刚来的两位已经去往地方等着您。”老人很会来事的先表明情况。
凌妤不计较的跟在老人的后面朝着村子里面走去,里面的情况不算是一片荒芜,有人生活。
这些人的穿着来说不是现代人,那意思就是说这些人真的有许多年没有出去过,甚至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那夜不落村子的那些谙妮族的人怎么来的?又怎么穿越沙漠的?
这些年肯定没有和她一样的引日者进来。
她以那个商铺男人举例子:
他前几天来过这里,肯定是谙妮族人;他可能是通风报信的人之一,假设就说一大部分的谙妮族族人离开,成立另外一个村子。
两人之间的矛盾很大,那男人才偷偷回来的。
没想到一天遇到的事情能得出这么些结论也还真是奇迹。
凌妤真觉得这个事情能纳入自己漫画中,最主要也只是想想,不想把自己真实的经历写进去。
想着,她终于看见熟悉的车子,栅栏门口站着熟悉的身影,微弱的灯光搭在影子身上。
老人站在裴烬旁边,“明天我们会商议其他的事情,如果有什么要求就在旁边来找我就好。”
她点头。
老人依依不舍的回到旁边屋子。
凌妤叉腰看着裴烬:“刚刚收到我的无线电了吗?”
裴烬点头,“但我什么都没听到。”
凌妤语气上扬:“当时的情况有点紧急,这村子里的人一见到我就跟见到美女一样,让我有点头头疼。”
她越说越兴奋,裴烬一脸笑意看她:“会不会你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说到这个...”她回归正题,“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和你说。”
她要靠谱点。
...
她跟着裴烬进入屋子,确保在没有别人听到的情况下说明刚才的情况。
陈默从侧面的房子走进来。
他以为出啥事,所以急急忙忙过来。
在屋里的两个人被这动静吓到,凌妤长呼口气,“我还以为是有人冲进来呢。”
陈默挠头,“抱歉抱歉,我以为是你们想做什么事情呢,没想到只是聊天。”
他舔着厚脸皮坐下。
凌妤继续刚才的话题,提到引日者这个特殊名词,也就是有关她的身份。
大致的猜测也说清楚,反正她觉得裴烬一般会给出像样结果答案,但这次他只是点头。
“不多问问情况吗?”她忍不住多问句。
陈默说,“这情况我们也听不明白,反正就知道的是你在这里肯定是极其高贵的人,说不定那些人就等着这天。”
裴烬听着这样说点头。
他很同意陈默说的第一句话:他们对这些不熟悉也不明白,给出答案也没用。
凌妤耷拉下脑袋,“我觉得他们是打算要我的命,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大费周章的找我来。”
“而且还精准的算出我这个时候来。”
她觉得这是个很大的计谋。
裴烬点头。
凌妤见他呆木,又忍不住开玩笑,“裴烬,你别点头了,我头疼。”
“那就休息。”
“光休息没用啊,就像我画画没有思路的情况下只能放下画笔然后去选择查资料。”
但这个事情查资料也没用,因为她来的时候就看过手机已经没有信号,像进入深山老林修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