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盐满满 更新了 《岂拈花醉》
怀里的人早已烧得神志全无,滚烫湿软的面颊全然不设防地深埋进少年颈窝,微张的唇瓣若有若无地蹭过颈侧剧烈跳动的脉搏,毫无章法地辗转索温。 修长柔韧的腿弯更是凭着趋暖的本能狠狠往上一勾,直接横跨过那截劲瘦紧绷的腰身,将大半力道尽数压了下来。 少年人本就血气方刚,早已被怀中温香软玉撩拨得暗火焚身。 此时隔着两层单薄的寝衣,岚野腰腹间那股本就压抑隐忍、滚烫硬挺的轮廓,猝不及防被沈卿腿根陷落的软肉碾压了个正着...
萝卜toy 更新了 《玩具》
这天,艾蒙德在书房看完报告后像往常一样去喊布拉尔起床。 但空荡荡的房间里并没有人在。 艾蒙德深绿色的眼眸微微沉了沉,走到洗漱间去看,依旧空无一人。 布拉尔去哪里了? 在艾蒙德生气的时候,我们的布拉尔躲在床底根本不敢出声好么。 布拉尔抬起自己的手,哦不,现在应该叫做自己的爪爪,他看了看那只通体雪白的猫爪,黄水晶般的眼眸转来转去,内心几乎快要咆哮了。 “谁能来告诉他,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会变成...
海盐满满 更新了 《岂拈花醉》
岚野 垂敛的眼睫遮住了瞳底沉沉的暗色,只在眼下投出一片乖顺的浅影,近在咫尺的气息温热又危险: “这绝渊外围入夜后阴寒刺骨,弟子方才在西村吹了半日冷风,哪怕有您方才渡的灵力,这会儿气海深处也还是有些发滞发冷……” 他抬起眼帘,眼底映着一点跃动的灯芯火光,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与依赖: “况且这农家小院四面漏风、阴煞气又重。师尊前 几 日在垂翅镇刚被邪术引得旧疾 复发 ,弟子至今想来都心头发紧 。 ...
喵阿瓜 更新了 《失贞后,我成了太子女官,教他男女之事》
第三章 帅哥约嘛? 时令 已经入冬,天刚蒙蒙亮,街上的寒气像针一样往人骨头缝里钻。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姜清歌往外看了一眼。 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冬天。 也是第一次看到姜府以外的世界。 长街两侧的青石板路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早点摊子已经支起来了,蒸笼冒着白茫茫的热气, 卖炊饼的老汉缩着脖子,两只手揣在袖筒里,跺着脚等客人。 街角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几片枯叶。 马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
千山浪 更新了 《宿主说我太冷淡,主神罚我谈恋爱》
以安没让他把话说完。 他一只手揽住谢遇舟的腰把人抱稳,另一只手抬起来,对着头顶那个黑色的旋涡,五指张开。 一道白光从他掌心炸出来。 那道白光冷得刺眼,锋利得像把真正的剑,带着劈开一切的势头逆着光箭往天上冲。它穿过漫天黑雨,穿过层层魔气,精准地撞上了旋涡的核心。 “轰——” 黑色旋涡被白光从中间劈成两半,像被刀切的豆腐一样裂开。震波把周围的魔兵和修士都掀飞了,塔楼顶上的黑渊被这股气浪推得往后退了七八...
千山浪 更新了 《宿主说我太冷淡,主神罚我谈恋爱》
以安站在崖边,长身玉立,晨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整个人被镶了一圈金边。 风把他的发带吹得往后飘,露出整张清冷的脸。他微微眯着眼看向远处的云海,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密的影子。 谢遇舟的魂都快飞了。 他悄悄往以安那边,挪一步,又挪一步。崖边风大,他脑子一抽,指着以安脚底下大喊:“小心!那里有个坑!” 以安低头看了看他脚底下光溜溜的石头地面。 坑? 谢遇舟已经窜过来了,伸手就去扶以安的胳膊:“我扶着你!别摔了...
海盐满满 更新了 《岂拈花醉》
明明是最尊崇守礼的师徒名分,可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沉沉地压下来,像是一头耐心的孤狼 , 让人几乎避无可避。 沈卿莫名觉得有些呼吸发紧,错开视线轻咳了声,退前半步用折扇轻轻敲了敲岚野的肩膀:“走吧,再往前瞧瞧,仔细一会儿跟你大师兄他们走散了。” 岚野垂眸看着沈卿泛着薄红的耳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暗笑,那笑声里藏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纵容与野性。他顺从地应道:“好,听师尊的。”...
莫飞鱼 更新了 《把从原生家庭抢过来的竹马,当老婆》
沈泽屿都不知道,周启年为什么闹脾气。 “下次直接给我打抑制剂就好了。” “不用再......” 周启年越说越来劲,沈泽屿看见周启年,眼里因为发热期刚过,红色欲望的痕迹还没褪下去。 沈泽屿忍不住勾唇逗弄他。 “我做什么了?你说啊。” 沈泽屿眼里笑着,说话间理直气壮。 “不就是用安抚信息素,帮你安抚了一下,控制不住的情绪。” 周启年初中分化成omega开始,就由先他一步分化成alpha的好兄弟沈泽屿照...
海盐满满 更新了 《师尊他看破不说破》
那人却恍若未闻。 宽厚的大手顺着紧绷发烫的柱身上下滑弄,拇指指腹精准压上顶端早已湿软的要害,恶劣地按压打转,碾过那点吐着水液的小孔。 每一次陷下去的揉搓,都将顶端溢出的湿润稀薄尽数抹开,和着水汽,将整根柱身涂抹得滑腻发亮。 快感顺着脊骨疯长,沈砚疏被揉弄得小腹一阵阵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脚趾死死蜷起。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膝去遮掩躲避,却被对方挤进来的膝盖生硬地顶开,被迫大敞着任由对方把玩。 伏在他...
千山浪 更新了 《宿主说我太冷淡,主神罚我谈恋爱》
梦里谢遇舟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盘腿坐在破山洞里,怀里抱着刚认主的长渊。 那是他第一次把神识沉进剑身看见以安的脸,整个人都傻了,抱着剑在石头上滚了十几圈。 然后画面变了。 还是那个山洞,不过天色黑了。少年谢遇舟脱了裤子,两条细白的长腿岔开着,手里攥着那截玄黑的剑柄...... 他咬着嘴唇,眼泪汪汪的叫着以安的名字,剑柄上的纹路磨来磨去。 画面又跳。谢遇舟修为高了,换了一个大一点的洞府。但他干的事一...
喵阿瓜 更新了 《失贞后,我成了太子女官,教他男女之事》
养心殿内, 天色已黑, 王嬷嬷跪在殿中央,额头抵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殿内静得能听见香炉里檀香燃尽时细微的噼啪声, 龙椅上的男人没说话。 大周皇帝萧承胤今年四十有三,正值壮年,可最近半年鬓角已见了白。 他手里捏着一份折子,折子是东宫送来的, "说吧。"萧承胤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嬷嬷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 "回陛下,前几个派往东宫的女官……一个被侍卫用剑刺死,其他 几 个...
千山浪 更新了 《宿主说我太冷淡,主神罚我谈恋爱》
谢遇舟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腾”地红透了。他赶紧咳嗽两声,往后退一步,站直了身体,把袖子一甩,试图找回一点龙傲天的气派。 “咳。那个……恭喜你化形。我……我很高兴。” 他绷着张脸,下巴微微抬起来,一副高高在上淡泊从容的模样。要不是眼睛还肿着鼻头还红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这副做派倒真有几分剑修第一的气度。 以安清冷的目光一遍遍描绘着他。 他已经看了百年。这百年里谢遇舟每次对着他的剑身发痴、发s...
海盐满满 更新了 《师尊他看破不说破》
夜深人静,屋里的炭火早就熄透了。 凌云祁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烙大饼,被褥被他卷得乱七八糟,眼睛却在黑夜里睁得像两盏铜铃。 一想到 后日 就要一头扎进万魔窟那个鬼地方,原主当年在里头足足熬了快七八年才爬出来,他就觉得脑壳突突直跳。 他在脑海里戳了戳装死的系统:“统子,商量个事儿呗。进去之后,你能不能给我整个全程开挂服务?比如一键扫荡、自动寻路什么的?” 【布吉岛啊~ ╮( ̄▽ ̄)╭ 这得等你进去了本系统...
海盐满满 更新了 《岂拈花醉》
听完两人的汇报,沈卿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提起桌上的炭笔,在那卷由白蛇妖王献上的古老舆图上飞快地勾勒起来。 “都凑过来瞧瞧。为师方才用神识全程探查,再结合你们打听来的时辰相互印证,这外围的风眼大阵并非死局。” 在修仙界土著眼里,这北冥绝渊外围变幻莫测的七十二道罡风漩涡,是夺人性命的天然绝阵 。 可在 沈卿 眼里,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一个写满了“屎山代码”的动态迷宫防火墙! 每一个风眼就是一个按固定算法轮...
楚夏棠 更新了 《逃离妄想》
黎音心里一慌,知道自己下意识把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她自认对黎衡还是了解的,见到他露出不悦的神色,便绕过桌子,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低头道:“阿衡……昨天,你不是才答应过我,要追求我吗?” 黎衡目光一转,似笑非笑地看向黎音。 “让你感受到被追求的感觉,不是让你拒绝我的,你爽完了,让我不爽?” 一边说着话,黎衡一边搂着她的腰将她按在自己膝上。 “共进午餐,不就是增进感情的方式吗?你都不过来,怎么追求你?...
海盐满满 更新了 《岂拈花醉》
憋了一肚子委屈的江南星见状,一个箭步冲到沈卿跟前,指着廊下的岚野开始大倒苦水:“师尊!您可得给徒儿评评理!方才去西村摸排,全程都是徒儿一个人顶着大风雪挨家挨户敲门打听!三师兄倒好,一路上魂不守舍、半点不专心就算了,还跟尊煞神似的杵在雪地里放冷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他抓来的俘虏呢!” (╯°Д°)╯ 沈卿闻言一怔,顺着江南星手指的方向抬眼望去。 昏黄跳跃的火光只堪堪照到少年脚边,便被风雪吞没。夜风吹...
林冰碧寒 更新了 《女王陛下,男宠他又争又抢》
第33章 你是我的人 她没急着动,只抬起手,指尖从他眉骨慢慢滑下来,擦过眼角,停在颧骨上。 顾北寒呼吸都屏住了,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像在等她发落。 殷幽澜看着他,忽然说:“赵兰芝,我前几日就把他赶出宫了。” 顾北寒一怔,眼里的水光晃了晃,喃喃道:“为什么?” “哼,他话太多。以后不许再听这些人胡说八道。”她声音不高,语气却不容商量,“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让你晾着我,你就真晾着我?三天,顾北...
千山浪 更新了 《宿主说我太冷淡,主神罚我谈恋爱》
最近南边魔域边境魔气很重,谢遇舟带着江池和几个剑宗弟子蹲了半个月,端了四处窝点,砍了几十个魔修。 最后一仗打得有点猛,对面藏了个元婴期的老魔头,临死反扑一掌,拍在了他后背。 他当时晃了一下,稳住后转身一剑把老魔头脑袋削了。 “没事。”他擦掉嘴角的血,对江池摆摆手,“小伤。” 江池看着他发白的嘴唇和微微发抖的指尖,没敢多问。 谢遇舟这些年就是这么个人,受了伤从来不说,闷声不吭地扛着,扛不住了就自己找...
海盐满满 更新了 《师尊他看破不说破》
沈砚疏猛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敛神屏息,在心中将清心咒从头念起。 可往日倒背如流的经文才念到第二句,舌尖便先一步软了。后半截咒文含在滚烫的唇舌间散了架,化作几缕濡湿急促的热气,怎么也拼不成完整的字句。 前些年,这清心咒明明还灵验得很。 自打他年满百岁之后,每逢月圆之夜,体内便会有一股无名邪火不请自来。最初那百余年,只需在榻上默念两遍清心咒,火气便能消退大半,待到天亮时依旧清冷自持,连他自己都要疑心是...
小薪亿亿 更新了 《偏执大佬夜夜失控》
深夜。 偌大的主卧套房内。 深灰色的真丝被褥陷下一大块,起伏出凌乱的褶皱。 阮棠两只手抵住男人宽阔紧绷的肩膀,骨节因脱力而泛红,整个身子软得发颤,早就由不得她自己掌控。 身前压下来的男人,线条结实分明,覆着薄汗的背肌每一次收紧都爆发出极强的压制感。 “求你……放开……” 她嗓音细得带了哭腔,像是被雨水淋透的雏鸟,微弱的抗议反倒勾得箍在腰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男人修长的手指卡住她细窄的腰身,将她整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