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别乱来(醋坛鬼)

来自 厌骨生花·骨德咪·3,064 字

  第22章-劝你别乱来(醋坛鬼)



  余崇打量的视线还在他身上瞥,没有一丝一毫的收敛。



  丁沛晨只感觉一股鲜血在他全身急流狂窜,“你聋了?听到没?”



  “跪下来求我,我暂时可以考虑。”余崇嗤笑。



  余崇死前,丁沛晨怎么没察觉到余崇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丁沛晨往后退了几步,坐在床上,双手往后放撑着身体,两条长腿敞亮的打开,垂眸望着大腿内侧的位置,“来,你不是想看吗?开个透视都要看这个破纹身。”



  “凑过来啊——把脑袋埋到这儿,好好欣赏一下蝴蝶纹理的走势。”



  丁沛晨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试图用流氓的粗俗吓退余崇。



  余崇站在他两步之外的地方,视线目不转睛盯着丁沛晨纹了蝴蝶的软肉,喉结一滚。



  蝴蝶却是有形,栩栩如生般。但余崇像是有眼障,看不见那蝶,反被后方白花花的一片皮肤吸引了注意力。白净,甚至能看清大腿内侧几处游走的静脉。



  不用触摸,肉眼可见的细腻,如冬日堆叠的细雪。



  余崇的目光侵略地扫荡,心脏直跳却面不改色,一步步踱过去,“啪”的一下单膝撑地,跪到丁沛晨腿间。



  丁沛晨即刻屏住呼吸,下意识把身体往后挪,但余崇冰冷有劲的手立马拍握住他的大腿。



  “你是说,我把头埋在这里?”



  妈的,丁沛晨在心底怒骂,这只鬼不会要来真的吧?刚刚那话只是他口嗨的恐吓。



  可他现在被抓着腿不放,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了,大腿根因为余崇的触碰渐渐抖了起来。



  丁沛晨咽了咽口水,眼下明显慌乱,“余,余崇。老子劝你别乱来。”



  他试图转移话题,“你刚刚说关恒腿上的旧伤疤,然后呢?”



  余崇勾唇讪笑,“然后,你说让我把脸埋这儿。”



  什么油盐不进的傻逼。



  丁沛晨怒骂,抬手想扇余崇巴掌,奈何水又穿过一片空气,“你再不给我好好说话就从我的出租屋里滚出去。”



  余崇一时有些腻了,面前的人只会张嘴喊骂,始终没有实质性的攻击。



  余崇顺着他的短寸轻轻的捋,“叫,看你待会儿还有没有力气叫。”



  话落,他的手已经伸向了床头柜上的小模型。



  丁沛晨偏头瞥到,张嘴就要骂。



  制止失败,余崇已经把小模型握在了手里。



  余崇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点在小模型的胸口。



  丁沛晨彻底乱了呼吸,没有任何章法,“你他妈别碰那儿。”



  余崇的手却反反复复的动。



  “贱人,你个贱人——”丁沛晨咬紧牙关,攥紧的拳砸下去恨不得将余崇粉碎,“你有本事别用小模型!”



  触碰的刺激感超标,丁沛晨眼角憋出羞耻的泪迹,潸潸往下淌。



  余崇冰冷的手指擦过他的眼角,抿过丝丝泪,“哭什么,我还没开始折磨你。”



  他今天一整天都跟着丁沛晨,从关恒敲门造访到两人下楼,从宠物店到饭厅。丁沛晨无意看着关恒笑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转。



  关键是挥之不去。



  他做鬼四年,从来没这么烦过。



  他心烦的源头就是丁沛晨,折磨欺辱这个源头,他大概不会这么烦了。



  余崇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小模型被揉捏得快变形。



  那些劲力全全作用到了丁沛晨身上,愈演愈烈。



  丁沛晨完全撑不住,蜷缩起来往余崇怀里钻,呼吸急都颤抖。



  该死的触觉饥渴饥渴,本身敏感得要崩塌,偏偏余崇肆无忌惮的撩拨起火。



  悬崖勒马,饥渴难耐。



  既然余崇的触碰能缓解治愈他的触觉饥渴,那再丢脸一点又怎么样,把羞辱转化成一点点疗愈的解药。



  丁沛晨一改平日的恶劣,祈求般的语调,眼底滞满泪花,“你能不能,能不能别用这个小模型——”



  余崇略微挑眉,但没收手,“你想要我用什么。”



  丁沛晨犹豫片刻,“你……先附到等高玩偶里。”



  鬼影不确定丁沛晨的真实目的,但丁沛晨如今的溃败样,对他的威胁几近为负数,附进去也无伤大雅。



  余崇一溜烟钻了进去。



  下一秒,丁沛晨就抓住了余崇的手,转过来贴在自己后腰。



  滚烫的皮肤通过等高玩偶的传感直击余崇灵魂深处,他顿时愣住,垂眸看着自己贴在皮肤上冰冷的手,“你不是讨厌我?”



  丁沛晨不答,把脸往里埋的更深,等高玩偶的触碰让他又凉又爽。



  余崇上手得快,冰凉的指腹摩挲着对方白皙滚烫的腰。



  丁沛晨咬紧后槽牙,“凉——”



  余崇忍不住嗤笑,“死人的手,你指望它发热?”



  余崇的手渐渐往下,握住胯间一团。



  丁沛晨一时喘不上气,余崇已经把手探进去,轻车熟路的摩碾。乐在其中,言语间挑衅不断,“你平时自己弄的?”



  丁沛晨咬紧牙关,“不然?你帮我弄的?”



  余崇见不得他明明浑身发软,还嘴硬的要命,随后猛地捏紧了顶端。



  丁沛晨没说出口的话硬生生被噎了回去。



  余崇加快了速度,适量的触感包裹着整个部位,擦过最要命的敏感点,“什么时候自己弄的,抱着等高玩偶的时候?看着和我几分相似的脸的时候才身寸得出来?”



  “当然不是!”丁沛晨满脑羞愤,被他折磨的人满脸涨红,脖颈上青筋暴起,额角渗汗。



  他怀疑这只鬼简直没皮没脸,会问他这种没羞没臊的问题,这种事情需要跟他报备吗?还是要跟他讨论什么过程或者什么感受?



  他可不是和余崇一个等级的变态。



  触感刺激已经临界,掌控者早已意识,手上力道减缓,刺激迟滞。



  “求我,我就给你。”余崇的拇指擦过顶端,张狂叫嚣,“求我碰你。”



  “求我让你身寸。”



  丁沛晨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不断,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流。



  他瞪着对方,眼球里布满红血丝,“不……求……”



  求还是不求。余崇立马松了手,作势要抽离。



  丁沛晨整个人几乎要跟过去了,一瞬间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仿佛截取了荒漠里唯一的水源。



  “别走——”



  丁沛晨翻身过来仰躺着,寸头咋咋呼呼,蓝色瞳孔里泛着一层水光。



  余崇恶劣地挑逗,“到底想怎样?一边让我滚,一边又抓着我的手不放。”



  丁沛晨闻到周遭每一次湿冷的气息都在提醒,这个人死了四年了,甚至是他害死的。



  但此丁沛晨什么都顾不上想了,皮肤与皮肤之间的传感挤压填满了他的欲望漩涡。



  他把等高玩偶的衣袖攥的极紧,咬紧牙关闭上眼,极轻地道:“碰我。”



  咬着下唇,腰自己往上挺,腿也张开些,“碰我,碰我……”



  自己正往余崇手心里蹭,求主人垂怜的卑微。



  这太丢人了。



  余崇轻叹一声,想要丁沛晨这样的人说“求”果然不是一件易事,但他的手继续动了。



  更重,更快,更稳。



  丁沛晨抽搐不断,想喊,想吼,想叫。但他不想再丢脸,把呜咽声全部压在嘴里。



  只泄露出急促的鼻息。



  再重一点,再快一点,再往里一点。



  到达顶峰,丁沛晨的眼前只有一片白光,整个人痉挛着蜷起来,全泄在余崇手里。



  丁沛晨瘫在床上,失焦的蓝瞳缓了好一会儿才挪到余崇脸上。



  余崇的表情不如往常的冷恨,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面色陈沉郁中带着几分茫然。



  “你……你擦一下。”丁沛晨哑着嗓子。



  余崇无动于衷,他只好自己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抽纸,把剩下一包往余崇的方向砸,“你聋了?擦。”



  余崇这才慢慢抬起眼,茫然暗涌,“他碰过你吗?”



  “谁?”



  “关恒。”



  丁沛晨愣了片刻,被这只鬼弄到身寸,浑身还发着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余崇在问什么。



  他跟关恒手都没牵过几次,还是在他触觉饥渴实在难耐的情况下不得不的。



  他莫名觉得荒唐,故意回答:“关恒跟我认识十年,碰过我又怎么了?”



  以为余崇会勃然大怒,但余崇低声喃喃,“认识十年……”



  “那我呢。”



  余崇没头没尾地问,问出来连自己都顿住了。



  丁沛晨跟余崇认识几年?初中三年加上他死后的四年。前三年是丁沛晨对他不间断的欺负,后四年他枯成了一具骨骸,丁沛晨欠他一条命。



  余崇不是对两人相识年限了然于心吗?那刚才脱口而出的疑问算什么。



  他在河里等了四年,一朝上岸就为了让丁沛晨生不如死。



  可现在他站在这里,手间残留丁沛晨的体温,脑袋里全是丁沛晨忽和关恒一起去宠物店,抱着那只团团薅来薅去的腻歪,这种感觉比丁沛晨和他互掐还要怒。



  但又想,丁沛晨可以和关恒吃早餐,丁沛晨可以给关恒的猫取名字。但丁沛晨刚才的失控祈求,是因为他,仅仅是因为他。



  只能是因为他。



  余崇攥紧了拳,黑影闪逝又重现,把这个荒谬的念头下压。



  抬眸对上丁沛晨若有所思的神色,慌怯备至,怕对方抓住自己疑问背后的愚蠢的胜负欲以及争斗。



  余崇的黑影骤然从等高玩偶里消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走得急,落荒而逃的荒谬。



  丁沛晨神色一滞,“喂……?”



  什么物种,神一阵鬼一阵的。他默默地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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