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暴怒

  “巩政呢?是你把他带走了?”赵州明危险地眯起眼,看向对面悠然吐出一口烟的宫仕闻。



  “哪能呢?人是你自己没看住,怎么还怪到我身上来了?”宫仕闻失笑,烟雾遮住了他锐利的眼眸。



  “我没工夫和你扯皮,把人交出来。”赵州明压住声音,丝毫不退。



  “这就是赵总你的不对了,当初我们分明说好了以半个月为期限,时间一到就放人,”宫仕闻身体前倾,将燃烧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笑着说:“眼看日子到期了,你迟迟扣着人不放不说,人跑了竟还来我这要?你当我这是什么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赵州脸上明显蕴怒,却还是为了得到巩政堪堪忍住,“是半个月的期限没错,但当时的前提是一百六十亿,后期我将额度提高到二百八十亿,按理说巩政留在我身边的时间也应当顺延,可他非但不听话还跑了,这怎么说?”



  宫仕闻笑了,他眉头微蹙,似乎觉得这番发言有趣,“二百八十亿是你自己的提议,我有同意吗?你没达到我的要求,还跑到我这来理直气壮的要人?”



  “你……!”赵州明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宫仕闻,你别欺人太甚。”



  “二百八十亿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你还不知足?你的胃口未免太大,小心最后塞不下噎死。”



  宫仕闻耸肩,摊了摊手,“求财不倦,欲念难消啊,赵总。”



  “我要的是四百七十亿。”



  赵州明蓦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疯子,“我看你真是疯了,如此庞大的金额,是那么容易洗的吗?”



  说完他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只怕这钱是你有命拿,没命花。”



  “那就不劳赵总您操心了,你只需要按我说的照做就行,至于怎么操作……我想赵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宫仕闻嘴角扬起一抹恭敬的微笑。



  “你为什么觉得一个改造的畸形体,我会为他一掷千金并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将他留在身边?你在赌?赌我会这样做?”



  “我是个商人,赵总,你我都知道这其中的利害,没有充足的鱼饵,又怎么能钓到大鱼呢?”



  说着,宫仕闻拉开抽屉,将一枚微型克隆器放在桌子上,推到了赵州明面前。



  还不忘嘱咐一句,“放心,赵总喜欢的话可以尽管拿走,我还有很多备份。”



  赵州明危险地眯起了眼。



  扣扣扣——————



  敲门声瞬间打断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两人顿时齐齐看向门口。



  “啊……想必是你要找的人到了。”宫仕闻重新靠向身后的真皮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接下来的事情。



  话音刚落,巩政推门进来了。



  果不其然,一眼便看见了室内正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两人。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巩政一见到两人就犯怵,他作势推门出去。



  “你给我回来!”赵州明率先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



  巩政心里暗骂一句,表面上却笑脸相迎地转过身,看着赵州明,“赵总,您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你未经我允许擅自……”赵州明质问的话,突然戛然而止。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赵州明眼尖的瞟到了他脖颈处,瞳孔骤缩,脸上瞬间浮现暴怒的神色,一个箭步冲上前,拽住巩政衣领,粗暴地将他抵在门板上,“这是什么!?告诉我这是什么?!你趁我不在的这几天又去和人睡了!?”



  巩政循着赵州明的目光看向自己脖颈处那一块块暧昧的痕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新的。



  巩政心想遭了,当时为了向宫仕闻交差,来之前愣是狠心对着镜子狠拧了好几把自己脖子,没想到却会被赵州明这个占有欲强到变态的疯子看见。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宫仕闻这个傻逼,绝对是故意让赵州明看到的,他想用激将法逼迫赵州明在今天就作出决定。



  这样想着,巩政将目光悠然转向宫仕闻。



  接收到巩政的视线,宫仕闻表情理所当然,抬了抬下巴,示意巩政按照他所想的做。



  巩政胸膛上下起伏了几秒,就算心里为宫仕闻根本不把他当人而愤怒,但还是表面上风轻云淡的接下了宫仕闻给他的临时任务。



  没办法啊,宫仕闻不光在他耳后植入了信号接收器,还在他心脏处安置了微型引爆器。



  只要自己不按照他说的做,他毫不怀疑,宫仕闻会毫不留情地炸死他。



  他不能死,因为宫仕闻还没死。



  巩政轻笑一声,风轻云淡地说:“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赵总,我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的行程可是排得很满呢,伺候完你,我还要去伺候其他人。”



  说着,巩政摊了摊手,“如你所见,我刚从另一个人床上下来,现在来宫会长这是要接下一位客人呢。”



  轻描淡写几句话,就将赵州明击得溃不成军,他像是一头即将被惹怒的雄狮,嗓音发出骇人的嘶吼:“你敢!巩政你他妈敢!”



  “没什么敢不敢的,这只是交易。”



  话音刚落,巩政肩膀扣上一道铁钳般的力道,瞬间被扳过身子,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身后蓦地压上一具滚烫的胸膛,紧接着上衣扣子被刺啦一声撕开,裤子被粗暴地拉下来,身后传来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裤拉链的声音。



  赵州明压制着巩政声音暗哑地说:“我要把他留在你身上那些肮脏的痕迹全部覆盖,你只能是我的……只能被我享有……”



  痛苦。



  巩政在这一刻成了发泄的工具,成了可以随时都被摒弃的玩具,成了利益牵扯的牺牲品。



  他不能反抗,只能闭上眼睛默默承受,感受着身体被贯穿的痛苦,一下又一下,尊严被无情地碾碎。



  宫仕闻就在两人身后不远的老板椅上,抿了一口茶,视若旁骛的观赏着一切,嗅着两人愈发浓烈的信息素水乳交融,直到浓烈的让他有些不适,宫仕闻才在剧情演绎到高潮之处,慢悠悠站起来,踱步到赵州明身边:“赵总,商人的信誉是……”



  话没说完,赵州明如同被打断了兴致的雄狮,不耐烦地一把推开靠近自己的宫仕闻,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嘶吼:“滚开!”



  “我要带走他……我会带走他……我会将他永远关在身边……”



  没人看到的地方,宫仕闻的唇角悄无声息地勾起,就算被推开也不恼,后退几步离开,给两人留下充足的时间慢慢“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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