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上,巩政可以说是非常主动,赵州明本来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后来被巩政撩拨得全身燥热,也是兴奋不已,两个人纠缠到了后半夜。
等第二天太阳从窗口照射进来的时候,赵州明揉了揉朦胧的眼睛,他伸出手,下意识地想去捞身旁人的腰,却扑了个空。
本来朦胧的眼睛,带着困意的表情,一瞬间一扫而空,赵州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一旁早已空空如也的床位,床铺冰凉空冷,早已没有了热量,想来巩政已经走了有一段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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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政接到宫仕闻消息的时候,还在当初对他进行身体改造的宫仕闻名下的私立医院里进行“保养”。
保养这一词说的好听,其实说白了就是优化他的肌肤,增强他的柔韧度和细腻感,去掉那些曾经其他客人在身上留下的痕迹,来使他的身体时时刻刻地呈现出一种最佳待客状态。
宫仕闻将巩政伪造成一张纯洁无瑕的白纸,每当这张白纸被其他的墨水所污染,他都会将这张白纸重新投入到设备中让其从头再来,然后再将这张白纸转入到下一位客人的手中。
以此循环往复,虽然表面上这张白纸依旧是清洁如新,但他内里却已经肮脏至极。
在最开始宫仕闻对他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巩政表示强烈的拒绝和反抗,这何尝不是对他的一种羞辱呢?但在无数的折磨和屈辱中,他就算是被绑也要被架到手术台上进行身体修复,后来日子长了,他也就习惯了,为了让自己少受点苦,他学会了顺从,在宫仕闻还没提出要让他去私立医院进行身体修复的时候,他就很自觉地自己先走到了手术台上。
这次也不例外。
当他穿戴好衣服,走出修复室的时候,正巧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巩政本来以为是赵州明醒来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打电话过来质问他的。
但当他将手机翻过来却看到了宫仕闻的名字。
巩政眉头一挑,一边拿起车钥匙,一边划开接通电话往外走。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玩的怎么样,开心吗?阿政,和你新婚丈夫度过的三天蜜月是否难忘?”
巩政不想与他在这儿瞎掰扯,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地说:“你给我打电话来,难道就是问我这三天的蜜月玩得开不开心吗?如果是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我玩得非常开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满意了?”
宫仕闻似乎也听出了他的语气有些冲,但他丝毫不恼,带着笑意的声音仍旧从电话里传出:“为什么生气?是因为离开了你的新婚丈夫,还是抱怨我阻止了你们两个甜蜜?”
“哦,对了,我想你应该不能忘记我那天晚上和你说过的话,你知道我这次打电话来的目的。”
巩政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因为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行,我马上过来,但多余的废话,还请您闭嘴。”
正当他要挂掉电话的时候,电话里又突然传出来一句叮嘱:“阿政,来之前先做好身体修复,不要让我看到任何让我不满意的地方。”
巩政面部表情一抽,直接狠心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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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进来。”
巩政推门而入,就看到老板椅上正好整以暇的端坐着的宫仕闻,巩政无视他看着自己的表情,三两步上前坐到宫仕闻对面。
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下一个是谁,叫什么名字?把资料给我吧。”
宫仕闻面带笑容的将桌子上一沓厚厚的纸张资料慢慢的推到了巩政面前,“游伯钧。”
“年龄42岁,我想你应该不会认识他,毕竟有着这么大的代沟。”
巩政翻开资料,粗略地扫了几眼里面的重要信息。
这游伯钧是海关的副关长,被称为“物流之门”,年龄42岁,从34岁就开始步步高升,一路过关,斩六将,用了仅仅8年的时间就坐到了现在的位置。
表面上为人清廉,实则贪污腐败,掌握着进出口的命脉,宫仕闻想要与他合作,就是需要通过游伯钧的码头将汽车等违禁品洗白。
他的物流怎么都绕不开游伯钧这号人物。
巩政翻了翻前面的个人信息,然后又轻车熟路地打开最后一页的个人爱好,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游伯钧这种人最喜欢的便是那种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形象。
巩政看到这一行字的时候都笑了,他将手上的资料放到桌子上,抬头看着宫仕闻说:“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巩政摊了摊手,眉毛一挑,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痞气,“宫仕闻,你觉得我适合这种角色吗?”
“怎么不?”宫仕闻锐利的眼睛带着化不开的笑意,一寸一寸描摹着巩政的眉眼,仿佛想到了什么,他说:“相反,我觉得这很适合你。”
“你自己都不知道,每当贯进你最深处的时候,你眼神中无意间流露出的柔情与祈求是多么令人窒息。”
巩政眼睛一眯,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手用力一紧,抓着的那几张薄薄的纸便褶皱了起来,他有些恶狠狠地说:“宫仕闻。”
“好,我不说,”宫仕闻笑了笑,没再继续言语刺激巩政,随后话锋一转,“资料你可以先拿走,回去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接近游伯钧,当然在这里我要提醒你一句,游伯钧的身份和地位摆在这儿,身边被塞进去的美人无数,好好想想,你怎么在这些美人当中脱颖而出。”
巩政随手一翻,正巧看到了里面夹的一张游伯钧的图片。
男人眉眼英俊,四十多岁的年纪,在照片上却看起来像是三十来岁,面容倒算不上苍老,但却带着沉沉的岁月感,黑色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干净利落,眼角带着淡淡的细纹。
照片上游伯钧的身形挺拔匀称,没有一丝赘肉,合身的西装将流畅的肩腰线条衬得恰到好处,面容成熟厚重,沉静内敛。
巩政手指摩挲着照片,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照片上的人,心里想的却是,40多岁的人却依旧保持着这么好的身材,看来是个极其自律的人,想来应该不好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