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沈暨白简直是个疯子,无药可救,还一直缠着人不放。
头天晚上的婚纱事件之后,叶靖川以为他能消停一会儿。
但他低估了沈暨白,也想不到沈暨白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一直被下毒,毒素已经侵蚀了他的身体,导致他和寻常的Alpha完全不同。
第二天,叶靖川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机会,但到晚上准备熄灯睡觉时,他的房门又被沈暨白推开了。
这次,沈暨白依旧是连门都没敲,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睡袍拖在地上,整个人都颠颠的。
这在叶靖川眼里,跟见了鬼没有任何区别!
他无语地闭上眼,根本不想看见沈暨白那张脸。
太恐怖了!
然而,不管叶靖川如何抗拒,最后他还是和沈暨白一起躺在了床上。
一开始还算平静,但很快沈暨白的露出了真面目。
他从背后紧紧地贴着叶靖川,手臂横过应鹤川的腰,然后紧紧地抱住,最后把鼻尖抵着他后颈,一下一下地嗅着叶靖川的冷雾白茶信息素。
“靖川,你身上怎么有别人的味道?”沈暨白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还带着点沙哑的性感。
叶靖川没回头,没好气地回:“我要工作的,不可能不见人。沈暨白,你别无理取闹,我够偏袒你了!”
沈暨白恍若未觉,依旧自顾自地说,“……晚上,佣人给你送咖啡的时候,离你太近了……我不喜欢,你是我的,只有我能离你那么近,只有我才配伺候你!”
叶靖川深吸一口气,不想搭理沈暨白这个意识不清的人。
跟一个易感期发作就毫无理智的人讲道理,约等于对牛弹琴,白费功夫。
他用力地掰开缠在他腰间的手臂,往旁边挪了挪。
沈暨白也不恼,又不要钱似的倒贴上来,而且这次,他贴得比之前更紧。
这样亲密的姿势,使得两人的私密地位也几乎贴在了一块儿。
叶靖川被逼无奈,他挣脱开沈暨白,然后伸出双手撑在沈暨白肩膀上,想要和沈暨白拉开一些距离。
但是他刚碰到沈暨白,沈暨白嘴里就立刻发出一阵难受地低呼。
叶靖川心中一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啥。
而沈暨白则是趁机,一下就挤进了叶靖川的怀里,然后紧紧地抱住叶靖川。
叶靖川顿时愣住了,他僵硬着身子动也不敢动。
这一刻,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叶靖川想要推开沈暨白,但是却又有些犹豫。
刚才沈暨白的情况明显不对,而且易感期的Alpha很脆弱,稍微不注意可能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他实在是不敢冒险。
然而就在这时,沈暨白突然抬起头,伸出修长的一双手臂,紧紧地环住叶靖川的脖,然后自动吻了上去。
一触即分。
沈暨白舔了舔唇角,笑着说:“靖川,我知道你对我不是真心的,我不怪你,我只想告诉你,我很爱你,你能不能让我爱你?”
“或者,靖川,在我此刻做难受的时候,你可怜可怜我,帮帮我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痴情很委屈,仿佛在求助,又像是在撒娇。
但实际上呢,是他自己故意这么做的。
易感期的Alpha欲–望极其强盛,而为了能和伴侣发泄出来,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最会的就是装可怜、撒娇……以此达到让伴侣心软,然后无条件地接受他们所有过火的行为。
等到伴侣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主动权早就不在伴侣那里了。
甚至曾经还有过易感期的Alpha把Omega在床上活活X死的新闻。
现在的沈暨白就是这样,他可怜、他无辜、他委屈……但这都是他为了让叶靖川放松警惕,让自己可以享受到之后的大餐!
叶靖川被沈暨白可怜的嘴脸晃了一下神,差点就信了沈暨白的花言巧语,答应帮忙了。
然而,下一秒他就清醒了过来。
叶靖川用力地咬着牙齿,忍耐着身体内的躁动。
该死的,这到底是哪个变–态在搞什么鬼?
叶靖川用尽全部克制力才让自己保持着镇定,他用尽量保持冷静:“沈暨白,我说真的,我满足不了你,普通的Omega也满足不了你,你还是去医院找医生吧!”
在这种情况下,他已经很有礼貌了。
如果沈暨白再继续无耻下去,那叶靖川也不客气了!
谁知,沈暨白却笑得更开怀:“呵呵,靖川,你是在害羞吗?你是怕自己对我有反应了?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推开我?”
“靖川,我是非常愿意做你的X爱玩具,你可以完全不用顾及我的感受,让我感受你给予的一切,哪怕是痛苦也好,靖川,答应我吧!”
沈暨白这番无耻的话让叶靖川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那么不要脸的男人?!!
明明就是他自己无耻、恶劣,偏偏还把责任推给别人!!!
沈暨白越靠越近,眼看着就要凑到叶靖川身上去。
这时,叶靖川猛然抬脚踹向沈暨白。
沈暨白快速躲避开,但却因为他的动作幅度太大,睡衣被扯开,他极具Alpha魅力的完美身材瞬间暴露在叶靖川的面前。
见状,叶靖川羞得直接红了脸,立刻移开视线。
见状,沈暨白得逞地笑了笑,然后重新扑倒叶靖川。
他的手还不安份地在叶靖川身上摸来摸去,甚至有一只手还顺势往下,直接握住了他,看起来十分饥渴。
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叶靖川浑身一震,但随即,他便猛地推开了沈暨白。
沈暨白早就准备,并没有被他推开。
叶靖川怒瞪着眼睛,怒骂道:“沈暨白,你特么是变–态吗?!”
这家伙,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而且还这么猥琐!!!
“靖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这不是好心在帮你吗?”
沈暨白颠倒黑白的本事简直炉火纯青,让人叹为观止。
“你帮我?”叶靖川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沈暨白,你明明是在占我的便宜!”
沈暨白一脸理所应当,“我占你便宜又怎么了?靖川,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你这么抗拒干什么?而且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你呢,靖川,你怎么能提起裤子不认人,还这么说我呢?”
叶靖川:“……”
卧槽!
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叶靖川怒从心起,刚想反驳,结果就被沈暨白一个突脸,吻住了他的唇。
叶靖川被吓得瞪圆了眼睛,脑袋空白,根本没法思考,甚至忘记了反抗。
他就这么傻乎乎地呆在原地。
而沈暨白则是趁机溜了进去,与叶靖川的纠缠在一起,不断地攻城略池。
叶靖川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越来越燥热,冷雾白茶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被沈暨白引了出来。
叶靖川用力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一点。
沈暨白的技术很好,他不仅可以轻而易举地撩拨起他的欲–望,还可以将他的理智击溃。
沈暨白是真的有这个能力,而他并不知道沈暨白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明明第一次的时候,沈暨白还很生疏,
他在叶靖川的身上辗转,不停地挑逗着叶靖川。
叶靖川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抓住了沈暨白的胳膊,将沈暨白推到在床上,然后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沈暨白。
沈暨白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流氓,都这样了,他还在一边迎合,一边挑逗,并且乐此不疲。
叶靖川只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飘了起来,整个人都处于迷茫的状态,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只知道一个念头,那就是要狠狠地惩罚沈暨白!
而沈暨白乐见其成,一点也不介意叶靖川的粗鲁和野蛮,甚至他还希望叶靖川更用力点。
他们两人一路激烈缠绵,很快便陷入了疯狂的亲–密。
叶靖川几乎把这辈子的愤怒全部用光,他不管不顾地冲撞,一次又一次,仿佛永远都吃不够,恨不得将沈暨白揉进自己的身体。
沈暨白全盘接受,脸上的神情格外欢愉,就连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整个人的表情也愈发的迷离和陶醉。
他不停地配合叶靖川,做出各种各样的姿势,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送上极乐。
这样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
凌晨三点多,叶靖川和沈暨白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终于平息了。
而他们俩人都是满身大汗地躺在一旁,身体上下剧烈颤抖着,呼吸粗喘不已。
沈暨白的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他看着叶靖川的眼眸中充满了情动和迷恋:“靖川,你真棒,我爱死你了!”
叶靖川不想说话,只希望今晚是最后一次,但很显然,这要让他失望了。
因为,从此刻开始,到后来的一周里,沈暨白每晚都会找过来,然后又是和今天差不多的发展。
而叶靖川没办法阻止。
他感觉自己是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同时,在其他时候,叶靖川发现,沈暨白变了。
白天叶靖川去公司处理事务,沈暨白的电话就一个小时打一次,期间从未没断过。
有时候是问他在哪,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就在电话那头沉默……
叶靖川挂了几次,后来干脆不接。
然后,等晚上他回到别墅后,沈暨白就愈发变本加厉。
他不再满足于只进叶靖川的卧室。
叶靖川吃饭,他要坐在旁边陪着叶靖川;叶靖川在书房看文件,他要窝在旁边的沙发看着叶靖川;叶靖川去阳台透口气,他也要跟出去,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叶靖川等等。
有一回,叶靖川在餐厅跟端汤的佣人说了句“谢谢”,沈暨白当场就拉了脸。
他没发火,只是在佣人退下后,起身绕到叶靖川面前,弯腰凑过去,伸出舌–尖舔掉了叶靖川唇边沾着的一点汤渍。
“烫不烫?”沈暨白问,语气温柔似水,“以后要什么东西,跟我说就行,不用理他们。”
叶靖川手里的筷子差点折断,他冷冷地看着沈暨白:“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沈暨白理直气壮地坐回去,托着下巴看他,“靖川,易感期我控制不了,你体谅体谅我。”
叶靖川信他个鬼!
沈暨白的样子看起来清醒得很,哪里像控制不了的样子。
他分明就是借题发挥,把自己的占有欲彻底释放,只想逼着叶靖川接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