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江月见用烈酒擦拭着那根细长的银管,火光在银管表面跳跃,象是一条准备钻入深渊的冷蛇。
李策半跪半趴在榻上,由于剧痛和羞愤,他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他听到了江月见走近的脚步声,那声音平稳、冷静,甚至带着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节奏感。
“江月见……”李策的声音象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最后一丝挣扎,“你若敢……本王定要……”
“定要灭我九族?”江月见接得顺溜极了,她单膝跪在榻边,手稳如磐石,“王爷,这话你留着待会儿有力气了再说。现在,你要么自己放松,要么我帮你‘物理放松’。”
说完,她没给李策任何心理建设的时间,微凉的手指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硬,直接触碰到了那个禁忌的区域。
“唔!”
李策的身体猛地僵住,那双总是运筹帷幄的眼睛瞬间瞪圆,眼底布满了因剧痛和羞耻而生的红血丝。他贵为摄政王,自出生起,连父皇母后都未曾如此……如此冒犯过他的身体!
“别动。”江月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象是一针冰冷的镇定剂,“你是想让这银管捅穿你的膀胱,还是想让我顺顺当当地帮你排水?”
李策死死咬着后槽牙,他能感觉到那根冰冷的银质器械,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润滑感,开始一点点、蛮横地侵入他的身体。
那种感觉,比刚才的拳击还要命。那不是纯粹的痛,而是一种被彻底剥夺了掌控权的无力感,是一种由于身体被“异物”强行贯穿而产生的、让他想毁灭世界的羞愤。
“深呼吸,放松。”江月见专注地盯着手上的力度,感受着阻力,“很好,过第一个弯了……李策,别憋气,跟我一起数:一,二,三……”
李策根本听不见她在数什么,他的脑子里象是有无数个炸雷在轰鸣。他闭上眼,泪水(他发誓那只是生理性的汗水)顺着眼角滑落进鬓角。他这一辈子的尊严,似乎都随着这根银管的深入,被一点点地碾碎在尘土里。
突然,江月见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到了。”
话音刚落,李策感觉到那种快要将他撑裂的胀满感,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哗——”
那是生命流动的声音。
憋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压力,随着银管的引流,如决堤的洪水般宣泄而出。
那一瞬间,李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软地瘫在了榻上。先前的剧痛、羞愤、杀意,统统在这一刻被一种近乎荒谬的、巨大的生理性快感所取代。那种从濒死边缘瞬间回到人间的解脱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江月见淡定地观察着引流液的颜色,还嫌弃地撇了撇嘴:“颜色这么深,你平时到底是喝了多少重金属?李策,你这身体内部的环境,简直跟大唐的局势一样烂。”
李策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他的鬓发。他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那个女人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良久,他才睁开眼,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完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江月见撤出银管,利落地收拾好东西,顺手拍了拍他的后腰,象是在拍一个刚听话的学生,“这只是排洪。你输尿管里那颗‘罪魁祸首’还在呢。待会儿喝水,然后——”
她勾起嘴角,露出了穿越后的第一个、在李策看来宛如恶魔的微笑:
“给我起来跳绳。跳不出来,明天咱们继续插管。”
李策看着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羞愤是真的,想杀她也是真的,但……那种被她救回一命的依赖感,竟然象是一粒种子,在这荒谬的夜晚,深深地扎进了这位摄政王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