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光线昏暗。
李策被平放在简陋的木榻上,玄色暗纹的长袍被江月见丝毫不客气地撩起,露出了精壮却冷汗涔涔的后腰。
侍卫统领在一旁握着刀柄,呼吸凝重:“江道友,王爷若有闪失……”
“闭嘴。”江月见冷冷地打断他,她正在用温水净手,眼神专注得近乎手术台上的冷血,“出去,别在这儿消耗氧气。”
侍卫虽然不懂什么是“氧气”,但被江月见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职业压迫感震住了,竟真的默默退到了门外。
屋内只剩下江月见和疼得快要灵魂出窍的李策。
李策死死抓着木榻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抠出了深深的白痕。他感觉到一只微凉、柔软却极有分寸感的手,贴上了他左侧的后腰。
那一瞬间,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竟然久违地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安稳。
但他还没来得及回味这份安稳,江月见的声音就在他耳后幽幽响起。
“王爷,别屏息,放松。”
李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快。”
江月见没说话,她站在他侧后方,左手平压在他腰肋连接处,右手五指攥紧,瞬间发力!
“砰!”
一声沉闷的肌肉碰撞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操。”
李策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在木榻上剧烈地弓起。
那一瞬间,他感觉有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腰直接贯穿了他的腹股沟,连带着半边身体都陷入了痉挛。巨大的生理性剧痛瞬间剥夺了他的呼吸权,他的视线开始发白,肺部的空气被死死卡在喉咙里,原本想骂人的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个微弱、颤抖、却又包含无限怨念的声音。
“你……”
江月见收回拳头,一脸淡然地看着他那张由于剧痛而扭曲、却依旧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别‘你’了,痛就对了。”江月见转过身,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几根洗净的银管,声音依旧冷静得没有一丝起伏,“肾区叩击痛阳性,确诊了。李策,你身体里那颗石头正在你输尿管里撒欢呢。你是想继续维持你那摇摇欲坠的尊严,还是想让我帮你一把?”
李策瘫在榻上,半分钟后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他满头大汗地侧过头,眼神里除了愤怒,竟然还多了一抹深深的惊惧。
这种痛,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杀……”他喘息着吐出一个字。
江月见挑眉:“杀了我?杀了我谁帮你把石头弄出来?是你那帮只会烧香的道士,还是只会加盐煮茶的御医?”
李策闭上眼,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他又吐出了两个字:“……混……账……”
“谢谢夸奖。”江月见已经开始点燃一盏小油灯,用火苗灼烧着银管尖端,“既然还有力气骂人,看来王爷的求生意志很强。现在,为了保住你的命和你的肾,我要开始进行更有‘侵入性’的治疗了。你是自己把身体放松,还是我用麻药把你药晕?”
李策睁开眼,死死盯着江月见手里的银管,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器械,细长、冰冷、在灯火下闪着诡异的微光。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尊贵的身体,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恐怕要彻底在这个女人面前……毫无保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