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太师府的内室里瀰漫着一股浓浓的鹿茸与人参药味。
身为三朝元老、保守派的领袖魏太师,现在正痛的满头冷汗,缩在床榻上。他按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只要每隔半刻钟,尿意便如烈火般袭来,可他咬牙用力了半天,除了几滴带血的热气,什么也没挤出来。
几位太医围在榻前,看着那痛的生不如死的太师,手里的针灸包拿出来又放回去,紧张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却也束手无策。他们也怕,这要是盲目扎下去刺破了胞宫,太师命不保,他们这几个人的脑袋也得搬家。
「你们 ......一群……废物!」魏太师不知道是痛还是气得浑身发抖,只知道一用力,那痛让他当场扣紧了锦被,两眼一黑。
内室的大门被一脚踢开。李策走了进来。
他身后是江月见拎着特制的漆木医疗箱和严姑姑与刘十三,三人一左一右随行,三人进来的气场,让满屋子的太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三步。
「魏老太师,」李策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狼狈不堪的老人,语气听不出一点的关心,「本王听闻太师夜观天象、强补元气,补得连朝都不去了,特带江国医妃来给太师『把把脉』。」
魏太师虽然疼得半死,可一看到他平日里在朝堂上弹劾了不下十次的「伤风败俗女医江月见」,再痛也冒了火气上来,指着他们:
「老夫……老夫乃三朝重臣!岂能让一介……妇人……近身!出去……给老夫滚出去!」
「太师您就省省力气吧,」江月见连眼皮都没抬就走到榻前,解开医疗箱的扣环,金属器械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你这硬如磐石的小腹,脉象洪数兼沉,这是前列腺肥大并发急性尿滞留。要是再耽误半个时辰,等你的膀胱张力达到极限直接破裂的话,尿液流入腹腔引发腹膜炎,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只能准备棺材了。」
「妳……妳竟敢......胡言乱语!」魏太师又羞又怒,痛感让他无法思考。
「十三,取高纯度酒精消毒;严姑姑,建立无菌台,屏退无关人员。」江月见平静的说着,「太师,你想要带着尊严去见先帝,我不反对。但在我眼前,只有病人,没有太师。」
「你想死,等我帮你排完尿再死。别死在我面前,晦气。」
话音未落,江月见手起针落,精准刺入魏太师的足三里与曲骨穴,配合强效镇痛草药涂剂,瞬间将魏太师疼得痉挛的肌肉麻痺了。
刘十三动作利落,迅速递上一根消毒过的特制导管。
江月见单手稳定且准确的定位,导管顺着尿道口缓缓推进。经过前列腺部尿道的生理狭窄处时,指尖微旋,巧劲一过,阻力瞬间消失!
「噗——」尿液顺着导管哗啦啦流入下方的铜盆。
随着大量的积尿被彻底排出,魏太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下去。魏太师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锦榻上,总于解脱了。
刚才在外面等待的李策慢慢地走进到榻前,看着铜盆里的尿液,带着嘲讽的笑着:
「魏老太师,这『妇人手艺』如何?可比您那些昂贵的人参鹿茸管用多了吧?」
魏太师羞得恨不得当场闭气过去,别过头去不敢看李策。
「前列腺乃男性精室咽喉。你年过六旬,本就器官退化,还狂吃鹿茸海马等壮阳热补之物,无异于在柴火上浇油。从今天起,停掉所有大补药,忌酒忌辣,每日必须饮够五大碗白开水,不可久坐!若再犯,下一次导尿,可就没这么舒服了。」
魏太师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听着自己多次弹劾的「女医」,再转头看看身边那些束手无策的老太医,心中的想法有了改变。
「老夫……多谢江仙医……救命之恩。」